千寻泠

随手一涂。
我也不知道自己画的啥。。。

【蓝雨食堂建议簿】(喻黄)黄少天打过的最难的游戏应该是一个恋爱RPG

江天月:

#超级长的标题哈哈哈哈哈哈哈#
#喻黄/郑徐#
↑↑↑↑↑↑↑


【郑轩】
我是郑轩。我知道我最懒。训练营里有的是不懒的,比如那个新来的黄少天,多动症似的。不过他荣耀玩得好,除了荣耀,像什么联盟啊,王者啊,平安京啊,剑三啊,吃鸡啊,都六的一批。
没有最秀,只有更秀,那仿佛单身了十五年的手速…划掉。
以上是直播弹幕实录。


——郑!轩!你完了!有本事来跟我jjc!!!!
——诶呦喂,郑轩的记录侧面反应了小兔崽子不训练打游戏!
——喔,老魏你怕是捡到宝了。
——那是,老夫我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老鬼你要不要脸…


【郑轩】
上回被发现了,这回要记一个更隐蔽的地方!
黄少天也不是一直很六,比如他只打平安京,不打阴阳师。
他要是玩阴阳师,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郑轩你说你是不是不长记性是不是?!
——压力山大…这都几年了!你怎么还翻!
——少天想要哪张卡?
——元旦白起的那张,谢谢队长!


·【徐景熙】
赌一根辣条他文字游戏和解谜游戏不行。
游戏打的好有什么用,情商是硬伤。


——……徐景熙你是在夫唱妇随吗?是吗是吗是吗!
——我们是纯洁的前后辈关系,真的。


【宋晓】
场景:食堂
前情提要:黄少胃肠感冒,只能喝粥。


喻文州:少天怎么不吃?
黄少天:(生无可恋)队长我不想吃粥。我好羡慕郑轩有肉吃。
喻文州:吃粥有助于恢复,可以早点吃肉。(推了推碗)
黄少天:(摇了摇头)队长我真的没胃口,不想吃。


达成结局:这媳妇太难伺候,不要了!


说真的我亲眼看到队长往里加了一大勺糖。


——…………………………………队长我知道错了/扑通跪下
——…没关系
——队长你不会不要我吧QAQ
——黄少你不记得这儿是世界频道了吗?压力山大……
——闭嘴,我男朋友是队长,我说了算。可把我牛逼坏了.jpg
——……景熙!
——不哭,乖
——辣眼睛…我还是去找人训练吧。


【宋晓】
场景:训练室
前情提要:黄少睡过头迟到了(我不太懂为什么队长没叫他)
黄少天:(疲惫)对不起队长,我来晚了。
喻文州:少天?不舒服回去多睡一会吧。
黄少天:(强颜欢笑)没有没有,就是有点累。
【郑轩伸手摸了一下黄少天的头,说:黄少你发烧了。】
黄少天:是吗(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喻文州:(无奈)自己能摸出来什么。我陪你去医院?
黄少天:(连连摇头)我吃点药吧,队长你说我不用训练真的吗?
喻文州:(脸上笑嘻嘻,心里mmp)当然。
然后黄少就走了。


达成结局:翘班约会就这么难吗?!


——……………宋晓为什么你戏这么多!
——压力山大,感觉自己那时候好抢镜。
——^_^
——队长,我…暴风哭泣
——乖,拍拍
——嘤嘤嘤


【徐景熙】
场景:蓝雨主场
前情提要:第六赛季总冠军蓝雨
团队赛只剩下夜雨声烦和索克萨尔还站在赛场上。一直以来都是夜雨声烦保护索克萨尔,就刚才,索克萨尔从他身后走出来帮他挡了数个技能,让夜雨声烦全力灭掉了敌人。两个角色都只剩下了血皮,可是整个团队赛地图只剩下了他们。
黄少天:队长…我们好像赢了…
喻文州:嗯,我们赢了。
黄少一下子扑到了队长怀里几乎挂在他身上。
黄少天:(欣喜若狂)队长我们赢了!!!!
喻文州:(微笑拍了拍他的头)对。
忽然,黄少放开了队长,又转身抱住了郑轩。队长的手僵硬在了空中。


达成结局:不娶何撩。


——………………………………………
——压力山大…景熙我是清白的。
——滚滚滚就你哪里比得上队长一根毛?!
——阿轩手速比我高
——…………队长你就不要自黑了好吗?!


【徐景熙】
场景:食堂
前情提要:第六赛季总冠军蓝雨


黄少天:(喝多了)嗝,队长。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忽然出来吓死我了,你说这咱俩要是不小心都完了怎么办。
喻文州:(一点也没喝)嗯,可是少天要是挂了我也活不下来啊。
黄少天:(嘟囔)幸好…幸好…
喻文州:(轻轻亲了人的额头)晚安,总冠军。
黄少天:(蹭到了队长怀里)晚安…总冠军队长…
然后队长就把人抱回寝室了。第二天早上,他一脸颓废,捂着个腰,让我以为发生了什么。不过黄少的确昨天撞到了桌子角。


达成结局:撩而不娶。


——emmmm这实在是让我太震惊了。队长你居然从那时候开始就对我图谋不轨!
——全联盟就你不知道队长喜欢你…压力山大噢
——卧槽全联盟都知道?!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们俩之间的队友情能被YY成战♂友♂情?还不是队长宠着你而你恃宠而骄。整一个老夫老妻的模样。
——………我没有吧?
——你没有?呵呵。


fin


——这就没了?这才几页啊?
——应该是被黄少撕掉了。
——他自己办的傻逼事还不许其他人写?
——老板,你坐在这儿看喻黄好像也挺傻逼的
——………mmp,扣工资吧。

Lantheo:

这位太太是世界的宝物——————

一条鱼。:

【锤基】【温暖的碎冰】House of Odison,完成~俩儿子是动物形态,俩闺女是人形~

P2是崽们设定,P3是爹们!可能会勾个线印画卡~

不晓得灰度印出来表现如何,可能还会调整~

 @Lanth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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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碎冰》暗搓搓地带个预售链接: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spm=a230r.1.14.16.1e201606yzCvhP&id=565347606732&ns=1&abbucket=14#detail

【11:24/周喻】霁雪

司炉:

cp:周泽楷x喻文州


字数:10476


备注:兄弟年下;骨科有车;其实它是烟霞的一个番外


bgm:王菲-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00


那一片雪原融化在你唇齿的温热里。




01


手机在桌上振动着,规律而均匀的振动在桌面上留下一串稳定的噪音,合作伙伴在对面抬起头看他,挑着眉示意他接一下这个在夜里烦扰他们至少四五次了的电话。


喻文州停下手里正在做的预算,看着亮起来的屏幕上“父亲”两个字,皱着眉头看了很久,终于还是站起身来,划开手机说了一声“喂,父亲?”,在等待父亲回音的时候走到窗边上去。


“文州,过年回家一趟。”他的父亲并没有问他为什么没接电话,美国深夜十一点钟,只怕父亲是有什么更加复杂的猜度。


喻文州猜到父亲打电话来就是要说这件事,他仿佛是在和父亲比谁先沉不住气,到底是父亲年纪大了,先开了这个口。今年五月喻文州从沃顿商学院毕业之后,并没有如父亲所愿回到家里继承家业,而是留在美国与几个朋友筹划着办一间画廊,亲朋好友旁敲侧击皆不理会,至今也有半年多。


“父亲,我今年抽不开身。”


筹办画廊是喻文州的主意,他因为一些不可诉诸他人的原因,迷上了绘画。有一次被当时交好的艺术系朋友盛赞之后放到了网上,结果竟然颇受关注,于是喻文州索性开了个ins,没事写写画画积累一批粉丝,竟然还有人出上万美金买他的作品。于是他也认识了几个朋友,都是些手眼通天人脉广阔的贵公子,大家都不愁吃穿,于是半是玩乐地搞了个小的工作室,与一些艺术界人士有些半真半假的友谊,毕业之后便商量着不如做大了搞个画廊试试看。


此刻他站在城郊工作室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纽约城的灯火辉煌照彻半边天穹,他的轮廓被繁华填充,却只能露出一个客套又生疏的微笑,是他面对父亲条件反射般带上的面具。


“你那点小打小闹玩玩也罢了,不是什么正事。”喻文州已经习惯了父亲向来不容置喙的口吻,“小楷成年之后你还没回来,今年回来过年。”


喻文州还来不及分辨什么,父亲便已经挂掉了电话。喻文州举着手机听着一长串忙音像潮水灌进脑海,知道父亲下了一个他不知道如何抗拒的命令,只好苦笑着伸手压在玻璃上,挡住眼前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的城市。手掌的热气在冰凉的玻璃上留下一圈水雾,暗夜里的车灯模糊在水汽中,缓缓地消失在喻文州的指缝间。


喻文州叹了口气,把手机塞进牛仔裤兜里,玻璃留下了他的指纹,一条条细细的线割裂庞大的纽约城,变成细碎的捡不起来的光斑。


“怎么了,喻?”


“一月底我得回中国。”喻文州捏了捏眉心,“要过年了。”


“还回得来吗?”合作伙伴们都知道喻文州的父亲是不希望喻文州在美国长久地待下去的,喻文州很多年都没回去过年,这一去必定不同寻常。


“我不能肯定。”他叹了口气,带着抱歉的神色,“到时候通过网络完成工作吧。”




02


他的合作伙伴是很理解他的,中国与美国的父子关系毕竟不同,喻文州不能违逆父亲在他们眼里似乎也是一件虽然不能理解但合乎逻辑的事。只有喻文州自己知道,父亲不容置喙的语气和多年积威自然是他不得不回家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父亲说的对,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自己的弟弟了。


上一次回家还是去年的春假,他知道周泽楷准备国内高考,住在学校边上的房子里脱不开身,于是他在家里待了六天,之后以出去花天酒地不打扰家里人为由住进自己在市中心的公寓里面,避开了周泽楷一周一次回家的时机。


他不敢见周泽楷,毕竟他是为了逃离周泽楷,才长久地在美国不回家的。


世上种种罪恶如泥潭,喻文州在十九岁的那个夏天跌落进去,越是挣扎越是深陷,终于满身污泥,再也无法爬上陆地。四年来他在这肮脏污秽的欲望里举步维艰,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多少次告诉过自己他的欲望是龌龊的腌臜的,是应该被埋在地底永远不见阳光的,但只要他看见周泽楷的一个眼神,听见周泽楷的一声呼吸,触摸到周泽楷皮肤的任何一寸,那些欲望就像落日时候的阴影,在天地间迅速滋长,盖过明媚天空万家灯火,逼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喻文州怎么能一边微笑着给周泽楷一个来自兄长的拥抱而一边借此机会满足自己肮脏的欲望呢,怎么能一边说着小楷长大了一边肖想他年轻而健硕的肉体呢,怎么能一边享受着周泽楷毫不知情的依赖而一边假想若是周泽楷有跟他一样的心情就好了呢。


一个哥哥,在弟弟眼中优秀的完美的天之骄子一般闪着光的哥哥,怎么能爱上自己的弟弟呢。


可那个喻文州十九岁的夏天将喻文州摆在了这样尴尬又难堪的境地,他只能用尽全力维持自己在周泽楷面前的温柔表象,唯恐某一天天平崩塌假象碎裂,露出真实又肮脏的他。




03


那是喻文州大一时候的暑假,他从美国回国,五月的g市已经烈日炎炎,喻文州不想在家里应付亲戚朋友别有居心的探问,自己开车跑到艺术博物院去看临时特展。工作日人不算很多,喻文州逛完一圈出来的时候正看到天边晚霞映红了天。他算一算回家的路上会经过周泽楷的学校,想到自己大半年没见过周泽楷了,索性给司机打了个电话,放了他下午的假,自己开车去接周泽楷。


喻文州到达学校的时候已经过了放学时间,校门口车流已经稀疏不少,喻文州找了个不太招摇的地方停下了车,看着来来往往的穿着校服的学生,年轻面孔充满稚气,神采飞扬地和朋友三三两两在路上走着。喻文州之前给周泽楷发过短信说今天他来接周泽楷放学,让他在校门口等他,此刻喻文州看来看去,在人群中找寻不到周泽楷的身影,于是给周泽楷打一个电话,却仍旧没人接。


这就有些不妙,喻文州锁好了车,准备进学校看一看。进门时候门卫还拦住了他,喻文州百般解释他来接初三三班的弟弟回家,却没等到弟弟想问问情况,门卫无论如何都不让他进去。喻文州万般无奈,只好打了一通校长的电话,不多时校长秘书风风火火地赶过来,对喻文州赔笑道歉,将喻文州带进去。喻文州觉得有趣,甚至额外叮嘱了一句这个门卫意识很不错,是他自己不对。


秘书告诉他周泽楷在操场上和同学一起打篮球,带着喻文州到了操场边上。学校的露天篮球场其实很简陋,但年轻人们并不在意,踩着水泥地板也能跳得三尺高。喻文州谢过校长秘书,退远几步,站在一旁看周泽楷打篮球。


周泽楷的母亲就是个带一点异域血统的高挑美人,周泽楷遗传了母亲的外貌特征,十五岁个子已经一米七几,手长腿长,平地起跳也能碰到篮筐,在g市的男孩子里算得上鹤立鸡群。炎热的天气在周泽楷白嫩的脸上留下红晕,一路蔓延到脖子,藏进他短袖t恤的圆领里。奔跑起来的时候蓬松短发跳跃着如同飞鸟,显出他刘海下光洁的额头。打球的时候周泽楷也不会多几句话或者多些什么表情,只是向队友比划着手势,有时候大概是夕阳照进眼睛,他会轻轻眯一眯眼。


喻文州自小身体不好,常常在死亡边缘徘徊,长大了身体虽然好了,可是跑一跑跳一跳就要喘不过气来,所以体育课都是靠一纸假条免修,从来没体会过在篮球场上扣篮进球的滋味。此刻看着这些比自己小了三四岁的青春蓬勃的少年人,脸上洋溢着他不曾见过也不曾有过的喜悦,便也不忍心打扰,静静站在边上,等周泽楷他们散场。


天空如同被烈火舔舐,晚霞映得天际线一片彤红。云朵的边缘被照亮出一条金黄的线,框住中间有些深沉的黑夜的蓝色。喻文州看着周泽楷接到一个队友传来的球,带球跑到篮下,跳起来扣了一个栏,还挂在栏上晃了晃,才在队友的欢呼声中落在地上。队友们奔跑着相互击掌,对着周泽楷拥抱和欢呼,周泽楷抿着嘴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转过身去看向喻文州的方向。


喻文州向周泽楷招了招手,微笑着走到球场中去,他的神采飞扬的弟弟就在那里,半年没见,年轻人长得极快,几乎就要和喻文州差不多高了。


于是喻文州看见球场里的周泽楷。汗水湿透了他的头发,被濡湿的黑发一绺一绺凌乱地贴在额前,衬得他通红的脸像一颗湿漉漉的小太阳。汗水顺着他的额角留下来,在他沾了一点灰的脸上割裂出一条条湿淋淋的白痕,又慢慢地划过下巴,顺着刚刚有一点形状的喉结滑下去,没入锁骨的凹陷里去。晚霞绚烂如同织锦,城市渐渐黯淡下去,而周泽楷的眼睛里有光,比太阳还要明亮。


喻文州听见自己在与周泽楷四目相对时混乱起来的心跳,如同擂鼓又如同惊雷,他知道有什么事情已经不对了。


夏天已经很热,喻文州离开了空调在外面站了一会,身上已经冒出汗来,晚风轻轻一吹,脊背上竟有一丝潮湿的凉意。




04


如果有什么值得被铭记的时刻,那便该是那个晚霞还没有消失的时刻。


如果有什么需要被审判的时刻,那也该是那个他看见周泽楷漆黑明亮的眼睛里自己的倒影的时刻。




05


喻文州踩着年三十的点回到g市,1月底的g市已经温暖得如同春天,他看见纽约所不曾有的明媚阳光从飞机的廊桥两边洒落进来,他穿着大衣的身躯被烘得暖热。


司机早已经在机场门口等他,喻文州并没什么需要从美国带回来的东西,只拎着一个包,连后备箱都不必开。车子一路开过去,年三十的机场高速上没有什么车辆,喻文州看着窗外迅速飞逝的草木与阳光,扬起头的时候感到自己脸颊上已经有了春天的融融暖意。


还是回来了,喻文州想,即便知道见到周泽楷只不过是饮鸩止渴,但他太渴了,即便用生命去换,他也想要这带毒的甘霖。


他已经太久没见过周泽楷了,除了在那些不可诉诸言语的梦境里。他常常会梦见周泽楷,梦里的周泽楷有时候是十五岁的青涩,有时候是十六岁熟睡的安谧,有时候是十七岁他停驻在路口偷看时候的惊鸿一瞥,更多的时候是他想象中的成人的模样,年轻、俊朗、健硕、性张力。如果周泽楷不是他的弟弟,只是父亲朋友家的孩子,只是一个同学,只是擦肩而过的路人,就该是那个样子。


那些梦是五光十色的,光怪陆离的,绚丽恍惚的,是所有色彩的堆积,是所有光影的糅合,是有热度和潮湿水汽的。他在梦里被抚摸被亲吻被侵犯占有,他触摸周泽楷感受周泽楷接纳周泽楷的所有,他明知道那是梦,可还是沉沦进幻想的漩涡。


当一切归于黑暗,喻文州骤然惊醒面对天花板上流淌的月光的时候,深深的自我厌恶如同潮水淹没了他,他不能呼吸,不能辩解,只要张口就会被水流倒灌填满。


那是他的罪孽,他不可说也不能辩护。


这样的欲望无处安放,无可藏身,他只能穿上衣服跑进画室里,画一幅又一幅的画。很多时候他是在黑暗里的人,扭曲的色彩从四面八方而来,他所能拥有的地方被挤压被占领,他紧缩着,退后着,在被泼洒开的浓烈色彩里绝望着。也有时候他是步行在广袤雪原上的人,黑夜笼罩却被雪光逼退,他踏破白雪留下漆黑的脚印,从脚印里生出锁链和恶魔,招摇着在他身后如影随形。


他只偶尔画另一个人,那些线条勾勒出模糊不清的面容,有着扭曲的身形和飘忽的色彩,但是欢乐的,是雀跃的,是纯洁美好的,所有的色彩都像在跳动。


在语言与声音都死亡的时刻,他拥有色彩,也只拥有色彩。


那些画有些被买走了,有些被他留下来,有些被扔在地上被他踩踏如同废纸。喻文州不缺钱,对于想要买他的画的人总是态度随意,有时候几十刀就卖掉,有时候十万刀才肯放手,全看自己心情。这种时候喻文州不像个商人,倒像个真实的艺术家。


有很多人解读他的画,说什么孤独感罪恶感和逃避,这一切都是对的。只是唯有喻文州自己知道,这一切的源头、这一切的快乐与罪恶都只是来自那一个人。




而他很快就见到了那个人。


在喻家主宅的宴会上,喻文州终于见到了周泽楷。周泽楷今年已经十九岁,穿着一身黑西装,已经有了大人模样。他仍旧没有什么表情,站在父亲身边,随着父亲的指引跟各种各样的人握手问好,姿态得体。


父亲见到他的时候,露出一个“还是听话”的微笑,喻文州不喜欢父亲这种表情,仿佛他又一次成为父亲的瓮中之鳖提线木偶,即便内心深处如何波动,一举一动都终归顺着父亲的意。他讨厌这种被操控被计划的感觉,就好像他永远只是“喻大少爷”。


周泽楷也看到了他,站在父亲身后,瞳孔漆黑眼神明亮,在酒会嘈杂的人声与音乐声里,喻文州听见周泽楷叫他:“哥哥。”


依照常理喻文州会给周泽楷一个拥抱,在很小的时候,喻文州从医院回来,他们很久很久不相见的时候,喻文州都会给周泽楷一个拥抱。可现在他不敢了,周泽楷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罂粟花,他靠近了就会眩晕。


“小楷长大了。”


喻文州伸出手去,准备和周泽楷握一握手,这样程度的肢体接触他应该还是表现得一如往常。周泽楷伸出了手,喻文州看见他的表,百达翡丽6102p,星河灿烂都在他骨骼分明的手腕上,是喻文州托人送回来的周泽楷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这块表在周泽楷手上可真好看,喻文州想,蓝色星空缠绕他的手腕,时间流逝星光闪烁,仿佛有什么东西永生不死。下一秒周泽楷握住了他的手,喻文州还来不及感受他手掌的温度,就感到手上一紧,周泽楷突然的发力让喻文州毫无防备,就这样被拉近周泽楷怀里,被迫地和周泽楷分享了一个拥抱。


周泽楷真的长大了,喻文州感受到他坚实的肌肉,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感受到周泽楷混着古龙水的呼吸滞留在他的颈间。周泽楷已经比喻文州高出一些了,喻文州几乎摔撞在他的肩颈,看见白衬衫领子漏出的白皙皮肤上青青紫紫的血管。


喻文州想,也许他愿意用全部的生命换这一刻时间的静止,他希望这一刻世界毁灭万物死亡,所有的一切骤然走向终结,而他只希望在周泽楷怀里。




06


喻文州从父亲的书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楼下的宴会还没有结束,他还能听见舞曲与人声,嘈杂又热闹。


宴会进行到一半,喻文州就被父亲带进了楼上书房里,留下周泽楷和喻文州的母亲应付宴会的场面。喻文州早知道事情不仅仅是回来过年这么简单,父亲果然用不可违抗的口吻要求他回来继承自己的公司,他作为喻家唯一的儿子应当承担自己的责任,不要继续在美国办没什么前景的画廊浪费时间。喻文州问父亲周泽楷在国内读书,让周泽楷帮忙管理不好吗,这个问句换来父亲一个轻蔑的笑。


其实他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在猜到了答案。当年父亲会认回周泽楷只是因为喻文州小时后身体不好随时会死,他不能让自己的公司落进别人手里,他觉得周泽楷的母亲是一个演员,比不上大家闺秀出身的喻文州的母亲,从来没有真的将周泽楷当成自己的孩子,甚至决定万一喻文州死了才会给周泽楷改性。


这一切都太奇怪了,喻文州听说过各种兄弟阋墙父母偏爱,却没想过父亲给他认回一个弟弟,却不是来分他的东西,即便他并不在意父亲将要给他的。


“该玩够了。”父亲闭着眼听着喻文州的争辩,喻文州向他陈述自己的画廊,分析前景和可能性,但他的父亲安静听完,只是轻飘飘地说,“回来帮家里的忙。”


喻文州盯着父亲背后巨大的书橱,里面的书曾经被他按照大小和类别认真分过,心想父亲果然还是这样,甚至都不肯用一个问句,仿佛喻文州是他养成的机器人,只需要一个祈使句指令,就可以按他的想法一步步走下去。他讨厌这种感觉,就好像他是父亲面前的一粒灰尘,他所有的理想他所有的可能他的独立人格在父亲眼里都不曾存在,无论他成为一个怎样的人,父亲只把他当做工具来用,堵得住那个位置就好。


父亲从不会问他为什么不回来,不会在意为什么他想开画廊,他只在意自己的意图能不能传达,自己的意志能不能贯彻,他从来不会在意喻文州在想什么。他不能再说什么,也不想再说什么,他站起身来对父亲说:“父亲,还没有足够的理由让我回来。新年快乐,父亲,我先回去了。”


喻文州转身走出去,不管父亲在身后略带愤怒地喊他的名字。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正式违抗父亲的命令,在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喻文州觉得莫名地轻松又快乐,像喝了一杯酒,血液发热骨骼震颤。


他垂着眼打开房门,感觉到自己的嘴角不可遏制地上扬,突然视线上方撞进一片阴影。他抬起眼睛,尚且来不及控制自己的表情,就看见周泽楷站在门口。喻文州强迫自己顿住身子,停在离周泽楷还有一点点距离的地方,虽然不至于撞上去,可是也已经很近了。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里他看得见周泽楷随呼吸起伏的胸膛,看得见周泽楷衬衫上扣子的反光,闻得到周泽楷身上混合着酒味的香水味道,令他想起刚才那个意外的拥抱,不由得又脸上一热。


“小楷怎么在这里?”喻文州下意识脱口而出,问完之后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父亲找我。”周泽楷贴心地接上他的话,喻文州非常感谢这一刻的周泽楷,他知道他的不善交际的弟弟不是有意的,只是回答了他的问题而已,但无疑缓解了他的尴尬。


“那就快进去吧。”


喻文州从周泽楷身边错身走过去,门口略微有些拥挤,周泽楷侧身让他走过去。喻文州用余光看了周泽楷一眼,周泽楷的表情有一些踟躇,眼神闪动着深深地盯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喻文州不能继续留在这里问周泽楷想说什么了,这并不是什么好的场合,而他也不能保证在这种情绪下控制得住自己那些晦暗的想法,保持一个好哥哥的假象。


“新年快乐……”


在周泽楷进去之前,喻文州听见周泽楷轻轻的声音,倏忽飘散在嘈杂的人声里。




07


宴席收场已经到了一点多钟,喻文州的父亲近日来身体不适,在零点的时候说了祝词举了杯,之后便和喻文州母亲回房间睡下了。自然喻文州就肩负起了最后收场的工作,他送走长辈亲朋,还要给小孩子发压岁包。喻文州生得温柔性子又好,颇得家族里小孩子的喜欢,都缠着他要文州哥哥讲故事。


喻文州看着这些小孩子,总是会想起当时年纪还小的周泽楷,黑黑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不顾保姆阿姨不能打扰文州哥哥的再三叮嘱,在夜里偷偷溜进他的房间,要喻文州给他讲个故事。精神头好的时候喻文州就会给他讲一个,周泽楷就钻进被窝去听,等喻文州讲到了尾声再一回头,便能看见周泽楷已经蜷在他被子里睡着了。


故事自然是没空讲的,所以喻文州照着他们的小脸蛋或者额头亲一口,笑眯眯地说以后有空文州哥哥再给你们讲,这才把小朋友们一一送走。


终于结束了所有的事,喻文州吩咐管家仔细盯着家政打扫,这就准备开车回家去。


喻文州发动车子把车开出家里大门,这才想起他在宴席上喝了一点酒,只怕不好开车上路。他叹了口气,掏出电话来找自己的司机,因为回国以来多是他自己开车,一时间竟不太好翻司机的电话。汽车发动之后的汽油味道让他有点莫名的头晕,于是喻文州把车停在了家里边上的一条小巷,拉开车门准备透一透气。


边上就是鲜花着锦的富贵之家,这条小巷却人迹罕至冷冷清清,喻家主宅本来是在城郊,如今城市不断扩大,也算是城市范围里面了。喻文州开着门散散汽油味,点上一支烟,一边抽一边划着手机找司机的电话。逢年过节,司机也不容易,可喻文州实在不想在家里呆,这里的空气都是压抑的。


司机的电话没人接,喻文州也可以理解,也许司机已经睡了,他叹了口气,思考着是再打几个,还是就这么把车子扔下来。两点钟的g市,虽然算得上初春,但仍有几分凉意,喻文州拉开车门,准备坐进后座继续等等,正要关车门的时候,意外地被人近乎粗暴地掰开了手。


喻文州的第一反应是要蹬那人一脚,下一秒生生控制住了自己。他看到了那个人手腕上的表,仿佛夜里的星星都落在他手腕上。


是周泽楷。


喻文州抬起头看他,周泽楷脸颊通红眼神涣散,紧皱着眉头,身上的酒气浓烈得几乎要让喻文州也醉过去。不知道父亲跟他说了什么,周泽楷晚上从父亲那里出来之后喝了很多酒,本来亲戚朋友也不与他相交,喻文州一直都看着周泽楷在角落里,一杯一杯地喝酒。他想找个机会跟周泽楷说别喝了,却总也找不到空,只好拜托了一个小朋友去跟周泽楷讲。


显然小朋友没劝动周泽楷,喻文州闻着周泽楷身上浓重的酒气想,这孩子怎么回事,到底有什么心事。


略带寒意的深夜里,周泽楷只穿着一件衬衫,喻文州见他因为酒精浑身发热,唯恐他感冒,想拉他一把让他坐进车里,却不料只是轻轻使力,周泽楷就整个人扑在了喻文州身上。喻文州汗毛都要立起来了,周泽楷的呼吸就在他的动脉上,他一呼一吸就要让喻文州整个人都颤栗起来,更不提周泽楷的嘴就落在他的颈侧,带着一点湿润触感,仿佛下一刻就要在他的脖子上烙下一个吻。


不能,不能这样。喻文州心跳得几乎要从口腔里蹦出来,这对他既是甜美的梦也是无尽的煎熬,他简直不知道应该祈求什么。喻文州几乎疑心自己已经在车子里睡着了,这一切都只是自己又一个过于真实的梦。


“小楷,小楷?”他奋力地推周泽楷,醉酒的人身子沉,以喻文州的力量无论如何也推不动。


“……哥哥。”周泽楷小声在他颈侧喃喃自语,嘴唇的颤动落在喻文州颈侧敏感的皮肤上,电流从上而下一路噼里啪啦地流淌下来,喻文州有一瞬间都觉得自己飘在了天上。


“小楷,醒一醒,该回去睡觉了。”


也许是喻文州大力的摇晃终于换回了周泽楷的神智,周泽楷从一个趴在喻文州身上的姿势变成了坐在喻文州身边。喻文州终究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伸出手去擦了擦周泽楷脸上残留的一点酒渍。


周泽楷却突然醒过来似的,抓住了喻文州停在他脸上的手,他的手心滚烫而温暖,包裹住喻文州在深夜里有些发凉的指尖。喻文州被他吓了一跳,周泽楷手掌的温度于他如同地狱的烈火,他几乎都感到烫手,下意识想要抽出去,却被周泽楷紧紧攥住。


喻文州觉得自己正在被火焰炙烤,他在审判他的十字架上,而他竟不想逃脱。


“我十九岁了。”周泽楷睁开眼,他的眼睛深邃而漆黑,像喻文州见过的极夜的天空,又像深不可测的井底,一点水光浮在上面,闪亮得像星星。


喻文州想,这孩子真的喝醉了。这些年来他躲着周泽楷,周泽楷大概也长大了,久不见他或是懂了什么,也说不上几句话了。此刻他看着眼神有些倔强的周泽楷,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化成了水,软成一片,醉酒了的周泽楷仿佛又回到了他们最亲密的时刻。


“是是是,我们小楷长大了。”


“我十九岁了。”周泽楷似乎不满意他的敷衍,紧紧地盯着喻文州,又重复了一遍,喻文州几乎都要笑出来了,却听见周泽楷深深地吸一口气,吐出带着酒气的话,“我可以给自己做决定了。”


喻文州点点头,看见周泽楷装在裤兜里的手机就快滑落出来,一边敷衍着周泽楷,一边把他的手机从裤兜里面抽出来,准备给他放好:“是的是的,你可以决定的。”


可能一不小心按到了home键,周泽楷的手机在喻文州的手里亮起来。喻文州瞥了一眼周泽楷的屏幕,觉得天空中有一道霹雳从天而降,劈得他脊柱都冒出了汗。周泽楷的屏幕是他之前的一幅画,有广袤的雪原和踽踽独行的人,天地间阴暗惨淡,只有天边星辰闪烁微光。


他还记得在画这张画的时候他在想什么,那种孤独和恐慌又一次袭击了他。周泽楷为什么会保存这幅画?他知道这幅画出自喻文州之手吗?他知道了什么又知道到哪个地步?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这样孤独的画?


大概是不满意喻文州盯着手机发呆,周泽楷突然靠近了他,喻文州从慌乱的思绪里分出神来,转过头去。他的视野骤然被周泽楷占满,他看见周泽楷的眼睛映出他的影子,一瞬间居然有些莫名的紧张。周泽楷的眼神太过认真,认真得几乎不像喝醉了酒的人,喻文州被他这样注视着,觉得心跳都快要停了,直觉告诉他周泽楷下一句话会是一句很了不得的话,喻文州甚至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天边不知道谁家突然放起了烟花,喻文州在周泽楷的眼睛里看见自己身后的夜空绽放出绚丽花朵,骤然明亮又倏忽熄灭,闪烁变换遮住了星辰。


周泽楷深深地看着他,喻文州看见三朵烟花的开落,周泽楷终于开口:“留下来。”


喻文州一愣,甚至没反应过来周泽楷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周泽楷突然放开了他的手,喻文州怔怔地感受指尖周泽楷的温度慢慢消失在夜色中,而这热度下一刻转到了他的脸上,周泽楷捧住了他的脸,直直地看着喻文州的眼睛。


喻文州甚至是在几秒钟的空白之后才真正意识到周泽楷说了什么的,他的弟弟很少说这样长的一句话——


“喻文州,我喜欢你,你留下来,不要去美国。”




08




09


喻文州想起自己曾经画过的画,画里的人走在一片雪原里,所有的脚印都滋生罪恶。


而这一刻周泽楷变成他的太阳,霎时间冰消雪融春回大地,他迎来一个春暖花开的明天。








fin.






我喻生日快乐!!!我永远爱你!!!


很高兴参加活动,这真是太看得起我了,群里有那么多老师,我十倍慌张!!!


因为某些不众所周知的原因,没有什么脑洞的我本来准备翻出来烟霞写完的,结果认真打了一波大纲发现要写十章左右。勤勤恳恳写了快一万字之后发现真的太长了,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的!!!


最后就拆出来了一个片段扩容了一下,偷个懒,正文应该都是回忆杀不是这个精度的(因为写到回忆杀才觉得嗨呀拆出来写吧写得快


以后应该会把烟霞填起来的(可千万别信


真的爱周喻,搞cp总是令人这么快乐

喻文州18岁生日应援计划

给鱼鱼推lof封面(๑•̀ㅂ•́)و✧

包包包子铺!:



即日起-2月9日23:59:59点,请为本帖送上小红心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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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0日上午9点,来LOFTER看喻文州庆生开屏吧!


P.S. 欢迎各位大大们投喂作品(请打上#喻文州18岁生快#标签)~优秀作品有可能会被选中成为10日的庆生开屏哦!

太太都退周喻圈了,还有人抄她的文。。。真当看理三的不上lof?

三万年恋爱:

关于今天下午爆出的抄袭理三事件,详情如下。求k求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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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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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化我圈从我做起,希望妹子能认真道歉,毕竟大家在圈子里相遇挺不容易。

道歉声明

你这道歉让我丝毫看不到诚意啊。。。
作为一个写手你就词穷到这地步?!
我虽然是个渣渣,但我小学二年级看图说话写的字都比你的道歉多。
自己抄袭之后甩锅给主催,我也是活久见。
。。。人间精品。。。

叶斐:

沐星河是按照游千太太透明的同人歌写的,没有通知游千太太就作为群刊歌发表,是我的失误。
在这里给游千太太道歉,为您带来的影响都是我的问题。 @游千